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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与相信是什么样的次序?得救需要人相信和悔改的责任吗?

更新日期:5月 12

作者:小草


改革宗强调唯独神的恩典,也就是说,罪人得救完全是神的恩典,毫无人的功劳,因为“救恩出于耶和华。” (拿2:9)根据圣经真理,罪人得救的必要条件是重生,相信耶稣基督,认罪悔改,缺一不可。基于这些,改革宗有一个很重要的观点,就是:重生先于相信。但是,这个教义引发了一些分争,很多人认为,如果重生先于相信,显得好像人都无需相信,也无需认罪悔改,就重生得救了。另一方面,如果是人的相信先于重生的话,那说明,罪人自己有相信神的能力,能靠着自己因信得救,人在得救上就有了功劳,这就与唯独恩典的教义相违背。

实际上,信心和相信是不同的两个概念,信心是一种心理状态或态度,信心有大有小。而相信是对信心的实际应用,是对神的真道的回应。史普罗牧师说,

你们得救是本乎恩、也因着信、这并不是出于自己、乃是 神所赐的。” 此段话应永远地使此事确定下来。 使我们得救的信心是一种礼物。 当使徒说这不是出于我们自己的时候,他并非指这不是我们的信心。 上帝并不替我们相信。这是我们自己的信心,但这信心并不是源自我们。信心的礼物不是赚来的,不是我们配得的,信心是百分百恩典的礼物。

(--- 引译自史普罗牧师的《Chosen by God》一书) 也就是说,人的相信是对神所赐的信心的应用,如果没有信心,人就无法相信。相信是人的责任,神并不替人相信,是人自己必须相信耶稣基督。 改革宗强调重生先于信心,意思是说,人有了重生的新生命之后,才能应用信心,才能相信。因为经上说,“凡信耶稣是基督的,都是从神而生;凡爱生他之神的,也必爱从神生的。” (约一5:1)也就是说,人之所以会相信耶稣是基督,是因为从神而生,也就是已经重生了。所以,重生是在相信之前。经上还说,“从肉身生的就是肉身,从灵生的就是灵。” (约3:6)“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,反倒以为愚拙;并且不能知道,因为这些事唯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。” (林前2:14)如果没有从灵生,就不能领会神的事,也就不可能相信。这些经文都证明了,重生在相信之前,如果没有重生,属血气之人就不可能信耶稣。 有的人把重生先于相信,说成是重生先于信心,因为有的改革宗人士认为,信心是重生带来的结果,所以,信心当然就在重生之后。但是,我不认为圣经有清楚告诉我们信心是重生的结果,只是说信心也是神所赐的。重生与信心的次序究竟是同时发生,还是有先后,这就不知道了。但我觉得这并不需要我们确知,只要知道重生和信心都是神的恩典,是神恩独做,都在我们能相信之前,好叫我们把一切的感恩都归于神。 既然人在重生之上毫无作为,那么,在得救上人究竟还有没相信和悔改的必要呢?经上说,“叫一切信他的不致灭亡,反得永生。” (约3:16)“当信主耶稣,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。” (徒16:31)可见,人必须相信耶稣才能得救,但这是否说明在得救上需要神人合作呢?史普罗牧师说,关键的问题是在于,究竟是神的恩典在前,还是人通过应用信心来合作在前?他的原话是,“After a person is regenerated, that person cooperates by exercising faith and trust. But the first step is the work of God and of God alone。” 意思是,“一个人重生之后,通过应用信心合作。但是,第一步是唯独神的工作。”(引译自《Regeneration Precedes Faith》)所以,强调重生在相信之前,并不是否定人有相信的责任,而只是关乎先后的次序,说明神的恩典先于人的相信。 马丁路德有句名言,“ We are saved by faith alone, but the faith that saves is never alone。” 意思是,“我们是唯独因信得救,但这得救的信心绝不是孤立的。” 也就是说,得救的信心并不是孤立存在的,而是必然有行为与其并存。经上说,“我们的祖宗亚伯拉罕把他儿子以撒献在坛上,岂不是因行为称义吗?信心是与他的行为并行,而且信心因着行为才得成全。” (雅2:21-22)“身体没有灵魂是死的,信心没有行为也是死的。” (雅2:26)虽然,这里说到亚伯拉罕是因行为称义,但这与因信称义并不矛盾,也不是否定因信称义,乃是因为信心和行为是并行的,有真信心就必有真行为,没有行为的信心并不是得救的信心。神没有替亚伯拉罕把儿子献在坛上,信心并不否定人当有的行为上的责任。 圣灵重生一个人,并赐他得救的信心之后,他就有能力应用信心来相信耶稣。得救的信心并不是孤立的,而是与相信和认罪悔改并行的。主耶稣说,“你們若不悔改,都要如此灭亡。” (路13:3)经上说,“世人蒙昧无知的时候,神并不监察,如今却吩咐各处的人都要悔改。” (徒17:30)神命令人要悔改,但这并不是说罪人自己有能力悔改。而是说,罪人有悔改的责任。悔改和相信一样,都是与神所赐的信心并行的,有信心的人就有能力也应该来回应神发出的相信和悔改的命令。

正确认识重生与相信的次序对于信徒究竟有多重要?史普罗牧师说,他在进入神学院之前,一直以为是人的信心在前,是人先相信,然后,得到重生,被称义。也就是信心 --- 重生 --- 称义。他说,直到在神学院里的一堂课上,神学教授在黑板上写下 “重生先与信” 这几个大字,才把他敲醒,才好好去思考和寻思这个问题。(参《Regeneration Precedes Faith》)我认为,非常多的基督徒,如果从来没去思想过这个问题的话,可能都是认为相信是在重生之前的。我自己信主后很多年也都是这么认为的,直到看了一些改革宗神学的书籍后,才改变过来。正因为自己经历过这个过程,也就很能理解基督徒里持这种观点是非常普遍的,但我不认为这个问题是基要的,所以并不会影响到得救的问题,更不会因持这种观点就成为异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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